复想了会儿,嘻的笑起来,飞霜也吐吐舌笑了。
星眠道:“对嘛,越到紧要关头,越要放轻松,坦然自若,才能游刃有余。”
及至安顿好飞霜,星眠将院子重新布置了一下,特意播了些尘土在地面,做出久未进人的景象。
锁上了大门。
拽开脚步朝镇口而去。
还未到百步,道边巷子里忽的窜出二三十大汉。
星眠见是百川堂留守的帮众,迎上去道:“诸位大哥缘何在此?”
为首的道:“赵老弟,你没听说白牢走了犯人吗?上头命我们即日沿街按户细细搜捕哩。”
星眠装傻摇了摇头。
为首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上印有兰花标记,念与星眠听,概略是昨夜白牢差役发现负责运尸的狱卒和管事死了,马车被夺。
山路守卫则回禀马车径直驶往钟山,车上坐着身穿斗笠长袍的二人,后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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