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一阵荒谬的晕眩,药物不仅夺走了他的力气,还点燃了一种他无法控制的冲动。
反抗力道越来越虚弱,甚至在郑自才的压迫下,开始发出断续的喘息。
“干什么,别动手…动脚……咱们都是男人…快…放……放手!”老卢的声音带着鄙弃与愤怒,却掩不住药效带来的颤抖。
他的手勉强抬起,却无力推开这胖子,反而被对方更粗暴地弹压。
水溶性药剂注射在肥胖者身体,药物立即让血中浓度偏高,效力来的更快、更强。
郑自才咧嘴笑着,那汗水如瀑般顺他的脸颊,滑过不怎突出的喉结,滴落到老卢脖颈、背上。
“贱人,装什么?不就想要人插吗?哥哥来帮你……”他的话语肮脏而扭曲,完全沉浸在药物编织的幻觉中。
房间内的气氛病态而压抑,阳光施舍的那道缝隙彷佛在嘲笑这场自食恶果的闹剧。
“你……你干了什么?别再…过来…”老卢咬牙,破锣嗓的声音颤抖,试图撑起身体,却只换来一阵天旋地转。
他回头的视线模糊,却清楚地看见那张得意的大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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