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苟思曼约好中午吃云南菜,两人正在餐厅等菜。

        花枝嘟着嘴:“就是我们do了,然后早上他说他是喝醉了,不作数。”

        “放屁吧!”苟思曼凑过来,“喝醉了根本硬不起来,他一个学医的拿这种话骗你!”

        “真的?”花枝立刻来了精神,“他没醉?他从头到尾都没醉?”

        “肯定没醉,要么是完全清醒,要么就是微醺,根本不可能影响理智!”苟思曼肯定道,然后话锋一转,“怎么样?行不行?”

        花枝低头捂着脸道:“曼儿啊你亏大了,何止行,太行了!他真的是处吗?不太像呢感觉,太会了!”

        苟思曼也跟着红了脸:“你快跟我讲讲!你们怎么做的!”

        “咳咳”花枝环顾四周,等服务员上好菜,才小声地给苟思曼分享,两个人像做贼般时不时发出“咯咯咯”的怪笑。

        “不过他那种好学生肯定不能忍受自己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应该真的不会有下一次了……”

        想想以后不会再有这么爽的性爱,花枝就感到万分可惜。

        苟思曼咽下一块肉,激动道:“这不是还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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