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纤手紧握成拳忍耐着,不想让他看出此刻在她内心深处潜藏的任何思绪。徐隽如贬贬眼撇过头去,一颗叛离的泪滴潸然滑落,她赶紧用手背擦拭。自己纠结了好几天的疑惑终於被解开,原来不喜欢他对自己随便的态度,不喜欢他用漫不经心的口气对自己说话,不喜欢他对待自己马马虎虎和对待别人一样,不喜欢...原来是因为...喜欢。
「我知道你是好心赔偿我眼镜的损失,虽然明知道那不是你的错。但请你记住,任何善意都是一种压力。你不介意,可别人不见得有办法承受!所以这种事不是你单方想怎样就怎样!」
刘琦一阵错谔呆若木J,垂首不语。心中酌磨着不知该如何回应。
见他低头半响不吭声,她生气地说:「这件事就算是我自取其辱,怨不得他人。节目要开演了,我进去了!」
刘琦听到她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才回过神来。刚想再向她说些什麽,但是徐隽如已经头也不回,迳自往礼堂里边走去。
全盘否认总算护住小小的自尊,徐隽如咬白了下唇,眉宇之间紧紧的皱起。
礼堂里早已万头钻动,徐隽如回到王雅贞和林姿娴旁的座位不久,舞台的布帘就被拉开,徐隽如感激礼堂的灯光随即暗了下来遮隐住她再也忍不住的黯然神伤。王雅贞很知心地投来安慰的眼光,紧握了一下她的手。
坐在斜後方三排位子的刘琦根本无心观看舞台上的表演,双眸一直盯着徐隽如的侧影,黑暗中他揣摩不出她的表情,不过见她拿起手帕擦拭脸颊,一瞬间,刘琦觉得自己的心难过得好像刚被鞭子狠狠cH0U过一样,但他想这疼痛能够及得上她所受的委曲吗?
散场的人cHa0b想像中还久。礼堂外始终闹哄哄的,笑声、脚步声、机车发动声混在一起,直到半个多钟头後,校园才慢慢恢复夜晚应有的安静。
王雅贞和林姿娴原本不太放心。一路陪着徐隽如走出礼堂,又东拉西扯说了许多话,看她神sE似乎平静许多,才终於稍稍安心,和她道别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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