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流转,上星期二国文课後,班代苏振华上台宣布了一桩要紧的差事。因着寄生虫标本采集的对象多是些年幼的学童,其中小学nV生的心思心思细密、最是敏感脆弱,致使医三学姐nV生的人手委实有些捉襟见肘。为此,医三的学长与学姐们特意差人前来,恳请班上的nV同学们共襄盛举,一同下乡去做寄生虫调查。
徐隽如本是个古道热肠的X子,自是没有推托的道理。这日清晨,她早早便带上实验衣紮起一个乾净俐落小马尾,便和全班二十多个nV同学相偕坐上了学校租用的墨绿sE交通车。车轮滚滚,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台北县那没入云雾中的瑞芳与九份出发。
车子在蜿蜒的山道上颠簸着,徐隽如刚在座位上坐稳,正瞧着窗外的倒退的阡陌出神,突然间,一只温热的手掌自後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心头一惊,有些诧异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医三的学长正大方地在她的座位後面站着,一双眼眸亮晶晶的,正含笑打量着她。徐隽如微微扬起一双清秀的柳眉,有些好奇地打量起眼前这位瞧着面生的学长。
但见他生得一张棕sE的皮肤,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一双极具神采的双眼皮下,噙着薄薄的唇瓣,英气b人。她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便听到那学长拿醇厚清朗的嗓音、和着车厢内的引擎声当先落了下来:「你……便是h嘉惠的高中同学徐隽如吧?」
徐隽如迟疑地点了点头,心下泛起一丝惊异,轻声问道:「您是……」
「我叫h嘉文,是嘉惠的大哥。」h嘉文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得极其热情且毫无城府,「嘉惠如今虽在南部,却常在信里与我提起,说是今年有个和她同班、极其聪颖的高中同窗叫徐隽如的,也考进了北医。她前些日子特意叮嘱我,要我这当大哥的在学校里对你多多关照些呢。」
「啊,嘉惠现在是在中兴大学念兽医系,是吧?」一提到这位久违的故交,徐隽如那座孤傲的围城霎时融了解,想起考上兽医系的h嘉惠,心中泛起一阵温存。高中的时候,嘉惠最是个Ai笑的,偏生暴着两颗淘气的小虎牙,每每笑起来一双杏眼便眯成了一条细线,是以大夥儿总欢喜给她取个可Ai的绰号叫「阿猫」。
可如今瞧着眼前这位英姿B0发、骨骼昂藏的h学长,瞧那模样,倒真真是瞧不出她们全家都是猫科的端倪来。
「是啊,那丫头成天跟动物打交道,倒也是得其所哉。」h嘉文爽朗地笑着,随即极其热情地招呼着:「喂,隽如,今儿个下车後,你等一下就直接到我这组来帮忙吧!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嘿!我说h大公子,你这可就太不公平了啊!」坐在h嘉文隔壁的另一个学长,这会儿也跟着凑热闹地站了起来。他双手撑在椅背子的上面,微微低着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瞅着徐隽如,对着h嘉文埋怨道:「这还没到达目的地呢,你小子倒好,捷足先登地开始抢人了!班上这般多蕙质兰心的小学妹,怎麽好的全先被你一个人给捡了去了?」
「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出门在外,手脚快一点的自然是先占先赢罗!」h嘉文得意洋洋地瞧了他一眼,那张英挺的脸上此时满是捉弄得逞的顽皮之sE,倒真有些大男孩子的活宝模样。即便徐隽如心里跟明镜似的,知晓这两位年长的学长不过是读书读得闷了、在车上随口开开无伤大雅的闺阁玩笑,可置身在这样两道炽热而专注的目光洗礼下,那张白皙的脸依旧是「唰」地一下,不可抑制地面红耳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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