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扩宫棒的刺激却变得更加剧烈,在澹台清歌的操控下弯曲的钝头好似小鸡啄米一样飞快的在尿道口上触击,每次探入的不深,但胜在速度够快,时不时插入尿道向左右摇动,然后又向上下掰开,时而又在尿道里抽插或搅动。
圆钝的金属头将少量空气压入尿道,将其往深处挤压,把闭合的尿路一点点撑开,抽出时又把空气清空,造成一个短暂的真空腔,持续的负压不断给膀胱施加压力。
姜雨娴的尿道口附近被她玩弄的不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两条倒置的美腿也跟着不断打着摆子。
膀胱口的括约肌渐渐的失去了束缚的作用,尿液一滴接一滴地流淌出来。
“嘤嘤嘤~~~!!!!”
随着一声婉转的嘤咛犹如鸢啼凤鸣,清脆而又高亢,那宛如重生吟哦,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
仿佛沉积已久的顽瘴痼疾一朝治愈,挣脱枷锁般的奇妙美感在姜雨娴的娇躯中肆意流淌。
不堪重负的尿道终于溃提,喷出大量淡黄的液体,大股的淫水也从小穴缝隙中爆射出来。
澹台清歌早已闪到了一边,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哗啦啦…”大量液体对空喷发,这种忍耐许久的突发性失禁,让姜雨娴发出羞耻的哀鸣,但很快又转变成愉悦的呻吟,直到排尿结束。
等到一切都像平息之后,澹台清歌放下扩宫棒,走道娇喘不止的女人身前,轻柔的拉住她乌黑的长发,逼着姜雨娴将头仰起,平日一副充满清冷与知性美的脸蛋,此时却满是迷惘和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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