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受不了了?”黄鹤雨仍然没有停手,他还没有满足。

        “啊啊——骚屄和屁眼都受不了——啊呃——求求你!快点肏我!”何俪摇晃着身不由己的大屁股,仿佛一只发了情的雌兽一样,完全失去了羞耻心。

        “说完整!我是怎么教你的?”黄鹤雨抬起空闲的那只手,像是某种惩罚仪式一样,又在何俪的大屁股扇了一记响亮的腚光。

        黄鹤雨好像特别喜欢打女人的屁股,何俪是这样,妻子也是这样。

        何俪哀鸣了一声,只得颤抖着继续哀求:“啊呃——求你用大鸡巴肏我的贱屄!”

        “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看看你现在的骚样!你亲外甥女还听着呢!骚屁股撅高了等着!”黄鹤雨狠狠的嘲讽了几句,命令何俪撅好屁股之后便站了起来,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堪称巨物的粗壮阴茎,扎着马步蹲在了何俪的屁股上。

        “呼——宁姐,你听到了,不是我不放过你小姨,是她亲口求我肏她的!”黄鹤雨低头看着何俪屁股上的手机,就像是在看着妻子一样,一边说着下流无耻的胜利宣言,一边扶着自己的阴茎,腰胯稍稍下沉,杯口大的龟头便分开何俪的肥蝴蝶,轻轻松松的插了进去。

        “啊啊——轻点——好大——啊啊!”何俪浑身哆嗦着迎接着黄鹤雨的插入,那样子仿佛是沐浴到了伸之恩泽的虔诚信徒。

        我真的不知道何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羞耻心,她好像完全忘记了电话那头的妻子。

        或许,这就是她用来逃避的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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