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心中苦笑:我的傻老婆啊,黄鹤雨何止是来“烦”何俪了,他根本就是把何俪当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狗在玩,哪怕我现在看不到黄鹤雨的样子,也能想象到他在听到了妻子的问话和何俪的谎言之后,那张可恶的脸上肯定挂满了洋洋得意的淫笑。
我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些告诉妻子,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立场帮何俪阻止这一切,因为她在跟妻子撒完慌之后,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原本就没有干涸的股间,竟然悄悄的分泌出一缕滑腻的淫丝。
她是在享受这种偷偷摸摸又不被人发现的感觉吗?
“哦?他什么时候请的假?”妻子追问了一句。
“大概八九天前吧,我也记不清了。”何俪现在的状态哪还记得清楚这些,几句话的功夫,她的身子已经顺着敞开的房门爬出了办公室,来到了过道里,半个身子探入了前方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深沉黑暗,只剩下性感雪白的大屁股和屁股上的手机还笼罩在办公室里射出来的光线之下,黑暗与光明之间,好像一幅奇诡的油画,分割出地狱与天堂的界限。
镜头降低,过了几秒钟,一道暗白的光束打在了何俪的身上,照亮了她的全身。
“八九天前,他身上的伤应该好了吧?为什么还要请假?”妻子还在问着,这让我心生警惕,看来黄鹤雨还没有彻底从妻子的心中抹去。
“说是他妈来看他了,要去接一下。”
笼罩全身的微弱光线似乎让何俪心中安定了下来,她没有丝毫畏惧继续迈动四肢,向着前方浓重的黑暗爬了过去。
“他妈怎么又来了?”妻子咕哝了一句之后,似乎也发现自己不应该关心太多,好一会没有继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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