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妻子说完,我已经挺着阴茎动了起来,肏弄起妻子刚刚在其他男人身上达到高潮的淫穴。
湿滑的触感让我舒服的浑身发麻,妻子的阴道依然紧致,却没有了那种无所不在的挤压感,没有了那种仿佛要把我的阴茎咀嚼吞咽下去的恐惧感,无数细小的肉折仿佛在迎接凯旋归来的大将军,刺激度舒适却不剧烈,丝滑的淫水滋润着腔道的每一个角落,也滋润着我肉棒上的每一个细胞。
“啊啊哦——舒服吗?老公?”
“舒服!老婆,我好爱你!”
“呃啊啊啊——老公——啊哦——我也好舒服!”
“骚老婆,告诉我,刚刚赵冬冬肏的你爽吗?唔——轻点夹我!”提到赵冬冬似乎让妻子更加兴奋,滑腻的阴道收紧了一些,被我在她的大屁股上甩了一巴掌之后,又听话的放松开来。
我坐在沙发上,轻松自在的向前挺动着阴茎,目光扫过前后摆动配合我肏弄的腰臀,双手肆意的揉弄拍打着跪伏在我胯下的大白屁股,心中只觉得无比满足。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肆意肏弄过妻子,每一次的进出都会传出淫靡的摩擦声,大量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中涌出,流到妻子的阴唇阴蒂上,再通过不断的碰撞沾染上我的阴囊,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爽湿意,长久以来的愿望第一次成为现实,我感动的简直想哭。
“啊啊——老公——不爽——啊啊啊——只有你——啊啊——好爽!”妻子颤抖着肉臀迎接我的抽插,连接处的水意越发的明显,这才不过三四分钟,妻子她、他这是要高潮了吗?
“骚老婆,我会让你更爽的,永远让你爽!”我双手死死的抓着妻子挺翘的臀肉,加快了肏干的动作,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仿佛在为妻子的呻吟打着拍子,演奏出这个世界上最激昂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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