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予安看着他。「这是什麽问题。」
「就是——你有没有被认出来是男的。」
「没有。」何予安拿起筷子。「我穿nV装没被认出来。我的仙杜瑞拉过了。」
「那很厉害欸。」温朗继续吃排骨。「你连穿裙子都可以。你还有什麽不会。」
全桌安静了一拍。不是尴尬——是温朗用他永远正直的逻辑，说了一句全桌最准确的评价。何予安本来要回嘴，但他发现温朗不是在开玩笑。温朗是真心觉得他穿裙子没被认出来是一件很厉害的事。
「谢了，」何予安说。
「不会。你下次可以穿白雪公主。我觉得浅蓝sE——」温朗想了一下，「——还是仙杜瑞拉好了。你上次已经练习过了。」
顾深在旁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嘴角往上牵了大概零点几秒。但秦溯看到了。
纪如茵从隔壁桌端着番茄炒蛋走过来，跟林见微挤在同一边。「你今天吃午餐了，」她说。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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