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秦溯从靶场走回宿舍的路上，绕了一小段路。
不是刻意。是他已经习惯了——从第一天晚上看到那盏灯开始，他每天都会走到可以看到那栋旧楼的距离。不多近，就刚好看的到三楼那扇窗的距离。
窗帘拉着。跟白天一样。
他经过行政大楼後方的时候，没有往通道走。但他用余光扫了一遍——二楼档案室的窗户一样紧闭，消防梯没有新脚印，後方通道没有新菸蒂（上次的旧菸蒂还在原位）。档案室的门禁异常——顾深说的那些半夜刷卡、离职帐号、清洁组长的卡——最近一周降到零。不是巧合。是那扇窗从里面关紧之後，连监控档案室的人都暂时停手了。
他们也在等。等第一个再进去的人。
秦溯继续走。经过C场的时候，他把手机拿出来，点开讯息的草稿——他没有发给郑至诚，但他打了一行字存着：「档案室那一层的门禁异常，最近一周零笔。可能是安全窗口。判断中。」
不急。判断还没做完。
但快了。
晚上九点。北斗频道。
摇光（何予安）：「今天我把靶场钥匙还给方教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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