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的靶纸不一样——他的弹着点全部集中在靶纸左侧。秦溯看了一会,然後懂了:沈叙的右眼在暗光环境下视力b左眼弱,他在用左眼瞄,所以弹着偏左。沈叙自己一定也知道——但他没有调整姿势。不是懒得调。是他在趁这个机会确认自己的偏差值。不是练习S击。是练习知道自己。

        林见微站上第七靶位。她用枪的方式跟白天不一样——白天她举枪的速度不快不慢,跟所有人一样。晚上她举枪之後,先放低了一次,再举起来。秦溯在旁边看到这个动作——她在让眼睛适应红sE指示灯到hsE靶灯之间的亮度落差。不是方教官教的。是自己m0索出来的。

        她的靶纸:五发九分,三发八分,两发七分。全部在七分以上。

        方教官走过来。看了一眼靶纸。又看了她一眼。「你不是第一次在晚上S击。」

        「对。」

        方教官没有问在哪。他只是点了下头,然後走到下一靶位。秦溯在旁边把这句话收好了——林见微不是第一次在晚上S击。她在哪里做过?跟谁学的?秦溯不知道。但线索又多了一条。

        回宿舍的路上。碎石地被夜间的露水打Sh,走路的声音b白天闷。

        何予安走在秦溯旁边。他没有讲话——不是心情不好。是还在靶场里面。秦溯知道这个状态:打完一场好的S击之後,脑子还在靶纸前面,身T还在扳机上面。要过一阵子才会回到平常的何予安。

        「你今天晚上没有问我分数,」何予安说。

        「不需要问。你打了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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