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恢复的苏荷睁开了湿濡美目,因潮吹而朦胧的眼波渐渐恢复了清明,然而下一刻她又皱起了光洁的额头,羞愤交加。
原来她自渎了这么久,外面的两人居然还没完事,那“啪啪啪”的恼人声音还是极为清脆频密,只是好歹声音比刚才小些了,听着像是从老王卧室里传出来的。
司徒青的呻吟声偶尔还是飘来,只是那声音颇为沉闷,略带颤抖和痛苦,毫无神韵,显然是将近一小时不停歇的挨操着实让她体力消耗严重,而且猛烈的摩擦也让她的柔嫩屄肉产生了痛楚感。
活该!
疼死你,肏烂你骚屄才好!
苏荷咬着银牙,颇感快意。
然而,她旋即又想到虽然刚才幻想过被王叔肏,但若是真个被操这么久,那真的跟被虐待没什么两样,又止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
次日。
苏荷气色居然出奇的好,拖着小宝去幼儿园的。
从未一晚上高潮两次的她睡的特别香,还是六点多被老王吵醒,这个仿佛永不疲倦的老货居然不等天亮,又兴致勃勃地操起昏昏沉沉的司徒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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