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果然是鸦片,幸好他不信。不过既然她都想明白,他还客气什么?

        程宗扬放开按在卓云君小腹上的手掌,说道:“那好,卓美人儿,笑一个给主子看看!风骚一点哦。”

        卓云君咬了咬唇,然后柔媚地一笑,接着露出痛意。

        那只手掌离开,她才知道这个年轻人怕自己剧痛昏厥,一直给自己镇痛。

        她忍痛露出一个柔媚而艳丽的笑容,一边像个听话的娼妓一样分开双腿,露出自己被蹂躏过的美穴。

        美妓圆润隆起的玉户绽开一道缝隙,里面红腻的蜜肉丹红淋漓,软腻的穴口圆圆张开,一股浊白的浓精混着处子鲜血缓缓淌落出来。

        如果是一个二八少女倒也罢了,可卓云君已经是个成熟妇人,这时才被人开苞,那种熟艳而娇羞的风情分外动人。

        程宗扬一边把玩她的肉体,一边纳闷地问道:“既然你还是处女,为什么当初要告诉小紫你失过身呢?”

        卓云君脸色微微一变。

        程宗扬低下头看着她的神情,“喂,你都被我干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不会是这个年纪还是童女,觉得不好意思吧?”

        卓云君低下头,目光不停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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