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听院门吱呀一声,韩归雁扁着嘴,又是想笑的娇嗔,又是不满的薄怒闪身进来,反手关上了院门道:“那看来我是妨事的人了?”
“额……”吴征尴尬一笑,大清早地急不可耐着实不太雅观,而且女将醋劲大,被她瞧见了着实有些脑袋疼。
——前段时间可是一副要死要死的模样,全然有心无力。
和韩归雁亲近固然有之,想欢好那是没得可能。
跟今天这样子可是大相径庭,难免有厚此薄彼之嫌。
“哎呀你看看你。”吴征愣神之间,陆菲嫣抓住机会一把将他推开,起身草草抚平了衣物小步跑向韩归雁站在她身边道:“老是那么固执,就是不听人说…
…”
“呵呵。”吴征干笑两声,虽觉丢人,倒也淡然面对道:“确实太久不曾欢好,也确实太久没像现下这般闲暇。一时难以自持,哎,实在忍不得了。”
“那怎么现下就忍得了?”韩归雁面上似笑非笑,似喜非喜,似怒非怒,强忍着不被看出心中所想,沉声道:“还是我来了让你没兴致了?”
“冤枉。”吴征懊恼地双掌一拍道:“之前娘亲说了先以温补调养,今日赶巧碰上了而已……我实话实说,无论今日谁来都是一样,我没有厚此薄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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