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老道连天叫起屈来,声振长街道:“老道家有德高望重的长辈去世,戴孝是应有之义!难道军爷家中有了丧事,还不准尽孝道不成?”
“呸!”兵长一把拿住老道的手腕,将镣铐扣了上去。
人心惶惶,谁都怕有意外,老道吼得恨不能让全城都知晓,可不是给自家添了无数的麻烦?
他再忍不住怒火喝道:“嫌命长的老东西,也不看看现下是什么时候?你自寻死路便罢,莫要连累了老子!”
“是么?是什么时候?老道还真不知道!”老道淡淡一笑,也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兵长手中的镣铐不但没能扣中,反倒将自家的手给扣了进去。
“你……妖道……来人……来人!速速拿下,拿下!”兵长可不是愚蠢之徒,登时明白老道身负绝技。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打了个激灵,大声吆喝起来。
“你……有罪!”老道微微一笑,混不理举着长枪扑上来的兵丁,一把拖着兵长道:“本月来你借成都动乱,坏了两家女儿,还借故冤人下狱。知法犯法,该受三刀六洞之刑!”
兵长一手被镣铐扣紧,一端被老道拿在手里挣脱不开,另一手则被老道捏住,像一把铁钳咬紧,直比镣铐还要难熬,忍不住大声呼痛着怪叫起来。
异状立时惊动了左近的巡城兵丁,不一时三队兵丁便出现在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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