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怔怔地看了片刻,伸手就去推门。
吱呀的轻声响起,门后的门闩并未移开,这一推便吃了闭门羹。
他后退了几步,露出个欣慰的笑容足尖一点,顺着院墙斜斜掠了过去。
馥思居其实是腹思居,院子的主人在长安城写下这三个字时刚在昆仑山上见过了吴征。
狠心别离之后,心中的思念无以复加,才提笔以颤抖的手写下馥思居三字。
彼时情绪奔涌,馥字右半边笔锋连颤,大失水准。
可若是细细观瞧,便能觉其中韵味无尽。
吴征当日并不知主人为何写出这样的字,但印象深刻,日后两厢印证,才知这笔字堪称天人之作,与现有这幅工整的牌匾也不遑多让。
“伍佰唱歌经常跑调,可是没人说他唱得不好。”犹记得当时吴征崩出个荒唐的类比,可意境与韵味大体如此。
吴征大胆地跃入院子。
莫说是一片枯叶,就算是吹了片尘土落在馥思居前,小院的主人也能知晓得一清二楚,何况来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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