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惜雪不明所以,冷月玦便醒悟过来道:“他诓我……”
少女红着脸,三分薄怒,三分嗔怪,另有四分羞悦,似在娇嗔情郎拿她玩笑取乐,却偏生没有半点怪罪。
那楚楚动人的俏脸纯真而明媚,正是发自心底的爱意才有的模样。
柔惜雪心中一动,竟生出些羡慕来。
她当然知道徒儿生就一副绝色之姿,可从前又哪曾见她这般模样,又何曾会去关注她一喜一怒的娇俏。
“师尊既没答应也无妨,徒儿来做就是。”冷月玦一边磨墨,一边自顾自地道:“他们昆仑派重修典籍之事进展甚速,咱们天阴门也不能差了。师尊您忙您的,空闲时若是无聊,帮着徒儿看一看是否有缺漏可好?”
“嗯?”柔惜雪张了张嘴,最终未发一言,只看着冷月玦摊开第一本未曾装订牢固的书册,翻过封面,在扉页里写下二句。
“昆仑也是一身的血海深仇,但和咱们天阴门相比还要好上些许。吴掌门不服输,不认命,门人士气也旺,连林师姑都打着精神。徒儿前段时日又旁事缠身挤不出功夫,咱们天阴门气势上可不能弱于昆仑派,现下开始追赶也不迟。师尊重伤初愈也不忙于一时,从前师尊照料徒儿多年,现下让徒儿来照料师尊,打点门派。”冷月玦细心地写下两句七字诗,举起来以嘴轻轻吹干摆在柔惜雪面前曼声吟道:“手握灵珠常奋笔,心开天籁亦吹箫。师尊您看吴掌门赠的这二句如何?”
一口一个吴掌门,叫的如口中含蜜,甜腻无比,与嘴角淡淡却掩不去的笑容相得益彰。
柔惜雪心中暗叹,爱徒已是全心扑在吴征身上,爱的铭心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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