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等在营帐里,只听一阵慌乱嘈杂的声响,想是这位行军司马入驻了后营的营帐,之后便与往日一般无二。
漫无目的的等候最是无聊,好的是营帐里火炉烧得正旺。
营中的薪炭备得甚足,每日按例分下也足管够用,大军新来大营别无他事,也不需出操练兵,今日还多分了一些供兵丁们取暖。
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一日,直到夜间宵禁也未见这位行军司马现身。
似乎天寒地冻,这位大人打熬不住,缩在营帐里烤了一整日的火。
第二日晨间起来,大雪终于停下。
天空中碎云朵朵,只漏出条条缕缕几道阳光。
地上的积雪慢慢开始结冰,天气虽好,寒冷却是更加地刺骨。
后营里刚用了早饭,这位行军司马忽然从左营行来。
看他身披银黑两色铠甲,腰别军刀,白色的披风在他虎步龙行之下不住漫卷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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