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满身都是抓痕,下体均是裂伤,一颗脑袋也被打得面目全非,想来是歹徒施暴之后再以钝器敲击脑门,杀人灭口。
“好毒辣。”吴征低喝一声,盖上尸布又去查看另一具尸体。
这具男尸同样浑身是伤。
比起女尸受到施暴,男尸则更似遭受残虐而死。
歹徒以此取乐并不立刻取人性命,而是钝刀子割肉,活生生将人折磨致死。
“这人是一名镖师,武功不弱。原本是护送商队押镖,于城西六十里无人处遭逢毒手,同行的五名镖师无一幸免。”柳康平强忍腹中不适解释道。
吴征点了点头,顾盼接道:“五名镖师都死了?歹徒武功不弱啊……”商队里有武功过硬的镖师,也少不了马匹,五名镖师一个都没逃出来,那便是敌手实在太强难以幸免。
“盼儿说得对。”吴征又揭开一张尸布问道:“这人也是镖师么?”
“是。”
“嗯。”吴征细看他身上的伤痕,横七竖八,但与上一具男尸的伤痕找不出多少相似之处,显然不是一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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