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李越听越是毛骨悚然,冷汗浃背。
柳太守又沉吟道:“你最好想想清楚,这锭银子是从何而来,本官再给你一个机会从实招来。”
“大……大人,草民冤枉……”杨李大骇,连连以头顿地大声呼起冤来。
杨文达一样频频磕头,他虽年幼,也知事态严重,再不敢说话。
“是否冤枉不是你说的,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才知你是不是。”柳太守不为所动,一拍惊堂木喝道。
“大……大人,贼人做的乱,只消……只消问问贼人是否与爹爹有关,是不是……是不是就能洗脱嫌疑?”杨李六神无主,杨文达似被逼得急了,想起听课时的许多故事,灵光一现问道。
“贼人的话,你信不信?呵呵,若是贼人说这锭银子是他们劫的呢?”柳太守目光一闪,收敛嘴角笑容问道:“难道本官要依贼人的话定你们的罪?番贼不是好东西,临死前想拉你们两个垫背,也未可知。”
“这……”杨文达毕竟年幼,垂头丧气不知再说什么好。
“杨李,想清楚了没有?快给本官从实招来!”惊堂木再响,震颤人心。
杨李全身一抖,跪也跪不住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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