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便,行驶快速,攻击力又强,白鹞骑?”吴征随时随刻都在进步,他依然不足以独自领一只大军纵横往来,但也今非昔比,一点就透。
“正是!燕军水战里的轻骑。”韩归雁又一一指点着说下去,似游骑袭扰的中鹞,似步兵支援接应的小鹞。
还有重骑一般,三层楼高,一艘可载五百余人,俱是强弓手的天虹。
以及船头装有钩刀,可钩住敌船,军士跳上肉搏的破军。
“说来说去,万变不离其宗,蒯博延还是想把水战变陆战。”吴征看了看阵型图,嘴角一撇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两翼展得那么开,挑衅?”
“示威和挑衅。他摆的就是雁行阵!”
韩家的雁形阵名震天下,立下赫赫战功。
蒯博延居然在韩铁衣面前摆出雁形阵,换了旁人就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
但对这位比吴征出道还晚,蛰伏埋没多年,然后一鸣惊人的狠人,吴府上下没有一个敢看轻。
“既然雁儿没下令,就让铁衣先行顶着,我们焦急也没用。”陆菲嫣拍拍吴征的手安慰道:“蒯博延每一步都必然有深意在,没猜透他的用意以前轻举妄动反而要中计,我们等得起。留我们在紫陵城不动原本就是后手,让蒯博延有所忌惮。哪一天咱们忽然消失了,又够蒯博延紧张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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