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幽暗,似乎处处都是危机,不知哪里就会冒出来一杆夺命的利刃。
吴征不敢下地,还是纵身上树,担心地上被人预埋了些陷阱难以察觉。
林子里岗哨重重,吴征也不得不放慢行程,三步一停,确认无虞了才猫着腰施展轻功在树杈间跳跃。
自幼苦修的轻功让他带着一人,也像两片黏在一处的枯叶,被清风吹拂着飘荡。
“这里左近没有其他人,我去解决了前面的岗哨。若有什么危险我会立刻赶回来,你安心呆着。”
吴征临空写画,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前方的一个暗哨共有四人盯守,早被他听得真切。
放下栾采晴,不由自主地抹了把额头汗珠。
美妇的胸脯实在太过硕大挺拔,进入树林后一直猫着腰,难免与这对儿山峰太过接近,吴征不得不伸平了手臂将她托得远一些。
这姿势大耗体力不说,那幽甜的乳香有若实质,一边将面颊熏得暖烘烘的,一边又直往鼻尖里钻。
吴征颇觉尴尬,禁不住一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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