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不知道这位未来的大舅子对自己的感官好些了没有。
“嘿嘿,当不得吴大人一礼。”韩铁甲轻轻扬了扬下巴算是回礼,目光中的不爽之意益发浓烈。
韩归雁忙打了个圆场,奔向韩铁甲下首位的儒雅公子喜道:“二哥,怎么你也在这里?”
儒雅公子与韩铁甲几是两个极端!
比起金刚怒目般的韩铁甲,这位即使披着寒光闪闪的甲胄依然显得风度翩翩,扣在肩头的白色披风更衬一股淡定的,极富智慧气质。
不仅气质不像,连外貌也有区别。
韩家兄妹三人韩铁甲粗豪威猛,放到哪里都是一副铁汉的模样;韩归雁亦英武有加,只是身为女子平增了一份柔美;这位公子虽无普通世家公子涂脂抹粉的恶习,也未曾装模作样地拿柄折扇扇凉风,但飞眉大眼,模样儿简直比起吴征还要俊俏。
忆及与韩归雁定情之夜她对这位的评价,吴征也觉得怪怪的:这三兄妹一母同胞,虽是眉眼神情逃不出一家人的范畴,相貌却有些不尽相同。
在韩铁甲处讨了个没趣,爱侣又给指了条康庄大道,吴征岂能不明?
“建威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久仰久仰。”吴征偏转了身,还是郑重地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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