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妆玉砌的脸上精致而清秀,挂着浓浊的阳精正垂垂滑落,真恨不得把一向清淡的冰娃娃这副淫靡模样画下来。
可有些歉意与心疼之际赶忙跳下床头取来拧干的方巾,细细帮冰娃娃擦拭。
“有些吓人,刚才小鸡鸡先生好凶。”冷月玦十分受用吴征的体贴温柔,闭着双目道。
“软了才是小鸡鸡,凶起来可没半分可爱。”
“甚是!你从前……有这样过么?”一想起被阳精喷得满脸,冷月玦羞不可抑。
“有过”吴征神秘又玩味地笑道:“对了,好吃么?”
“腥中微甜,不好吃,怪怪的味儿。你呢?人家服侍得夫君满意么?”
吴征心中一荡,横抱起冷月玦道:“玦儿好会吸,为夫又是想射,又想让你永永远远地吸下去。”
“嘻嘻。”冷月玦埋首在吴征胸膛缩了缩肩,奇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带一只小白羊去洗洗干净了,待会儿再小口小口地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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