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菲菲的事告知了雁儿,她生我气。”盛夏天气里,吴征的心凉得像冰,胸口奇闷,喉间像被堵住一样又涩又苦,透不过气来。
感情一事最是复杂,成长的历程里谁也逃不过,少年男女难免为情所伤。
吴征足够老成稳重,与韩归雁,陆菲嫣已称得上顺顺当当,终究也还是被伤了一回。
祝雅瞳目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怜悯与心疼,终是硬起心肠,斟酌着柔声道:
“我若是你家中的长辈,定然不喜韩归雁。她再多的优点,都抵不过一项不佳的名声。可以她的家世与身份又断然要做正妻,这一点与你有碍。可话又说回来,单以你俩而言,这事儿你办得拖泥带水十分不好,说来说去,还是你错了。”
“我知道。”吴征强笑道:“还是第一回被她赶走,心中本就不舒服。看雁儿的模样可不比我好上哪里去,更加难过了些,这一回真是害人害己。”
“雁儿咬的?”祝雅瞳指了指脖颈,清晰整齐的牙印明晃晃地刻在那里,心疼爱子情伤的同时,又有些忍俊不禁。
“是。”吴征摸了把伤口,刺痛中也哭笑不得地暗道:“晨间才给玦儿腋下来了一口,回头就报应不爽。一个个的这是野兽划地盘么。”
“看你把人给气的,她也下得了嘴。”祝雅瞳心疼地取出瓶伤药,想了想又换了瓶道:“快些抹上,好得快一些。这一瓶只能治伤,好了以后也会留下些许疤痕。”
吴征讷讷接过搽在伤口上道:“是该留下,日后不能再犯此过。”
“不仅如此,教你的宝贝雁儿看见了,她心里也能好受些,能让她顺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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