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宜知男女通吃这一点着实让人不舒服,可大户人家的子弟里也不算新鲜,只要不对吴征打歪脑筋祝雅瞳也懒得去管。
风流了一夜的杨宜知离开青楼,径直去了聚春园用早膳。
他前脚入了雅间,乔装打扮的祝雅瞳后脚也坐到了隔壁。
昨夜享乐的妓馆虽不是俞家的直属产业——俞人则不甘人后,向来避忌会引来非议的物事。
可在能力范围之内收取些“关照”的费用,不拿白不拿。
今晨的这一间聚春园则是俞家经营日久的产业了。
按杨宜知的说法,既要挑衅逼对方出招,就得骑在脸上来,反正都已得罪死了,难道还留颜面不成?
而论身体力行,祝雅瞳比之吴征还要踏实得许多,既然来了,亲眼看上一看,亲耳听上一听总比听取属下的口头言述要清晰详实。
“莫非是家谋财害命的黑店?这几个菜要咸死爷爷不成?”不多时便听见杨宜知大呼小叫,砰砰砰的拍桌声震天响,一堆碗碟砸落碎了一地。
祝雅瞳秀眉一掀抿嘴暗笑,这货还真是块搞事的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