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脱掉自己的短裤,将身往前挪了些,身体与她紧紧贴合,轻轻扶住自己的那根早已胀得火热的阳物,缓缓贴近她的唇边。

        我注意到他的阴茎居然继承了他父亲老刘头的形状,龟头细而茎干粗,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龟头刚碰到她嘴角,她像被电了一下似的颤了一下,脑袋想往后缩,但他手掌却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勺不放,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笑意又似情话:

        “刚才你那么甜,我忍得很辛苦,小兰……你也该疼疼我了,对不对?”

        他没给她过多选择,手掌缓缓引导着她的唇张开,而龟头就那样湿润滚烫地滑过她唇瓣,在她嘴边逗留着、轻蹭着,直到她唇角一软,终于含住了前端一点。

        “对,就这样……”

        他声音更低了,带着轻微的喘息,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抚过她的脖颈,像在安抚,又像在主导。

        妻子似乎被这细密的引导彻底带进节奏中,闭着眼缓缓地把嘴张大一些,温热的口腔滑腻地接纳了他更深一些。

        龟头被包裹的瞬间,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息,整个人轻轻一颤。

        她的舌头还带着蜜液的咸甜味,嘴里温度惊人,湿滑柔软。

        她并未主动含得多深,但刘杰也没有急着挺入,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唇线,一下一下地缓缓抽动,让龟头在她口腔前段反复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