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去洗澡!”
其实宁卉的眼睛很大的,特别生气的时候,瞪你一样如鼓铃,加上一字一顿的说话,这种威严面前,世界上还有最勇敢的流氓是个伪命题。
所以我不敢继续在老婆面前耍流氓,赶紧跑去洗澡,顺便想想对策,其实关键就一点,如何给老婆交代婷婷的前世今生,如果从半山那次“强暴”讲起,今天老婆这架势妥妥的火上浇油了,如果不讲,电影院亲热的挽着我的高妹编啥身份另说,人家婷婷妹妹再约我咋办?
如果我拒绝了婷婷妹妹,人家真想不开跑歪果玩失踪,我就不相信她爹一黑社会老大脾气好得来这种情况都可以不削我。
谁TMD说的往往一个谎言要拿无数谎言来圆?我恨你!
洗完澡我也没想清楚该咋办,其实我明白,在老婆面前坦白从宽是唯一出路,小学七年级的时候我曾经写了一首诗:
“鹦鹉鹦鹉,你每天跟人学说话,人说假话你也学吗?
鹦鹉说,人的假话都跟人说完了,跟一只鸟儿还说假话,累不累呀?
从此,我再没跟鹦鹉说过假话……”
你看,我连对动物都不撒谎的,我怎么能对老婆撒谎。
洗漱完毕,我穿了条裤衩出了浴室,见宁卉拿着手机跟人在说话儿,我蹑手蹑脚凑到老婆身旁想听电话那头是谁,宁卉却伸手把我揽开,睬都不睬我一眼,继续对着电话,声音突然就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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