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谦在姐姐的樱唇上亲了一下说:“好姐姐,别闹了,你永远是我的亲亲小姐姐呢。”说完又抱着姐姐的娇躯温存了一阵才出了门。

        北郊卫公祠。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师徒两人盘腿相对而坐,老者听完益谦的话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良久才缓缓说道:“这对你来说当然是一次好机会,老夫还是那句话,天意不可违,凡事不可强求。”

        益谦急道:“那师父是答应徒儿的请求了?”

        老者微笑道:“你师父是个自由散漫的人,这次在这卫公祠里待的时间也太久了,就和你出去透透气吧。另外,师父近一段时期闭门苦思,在武学与医术上收获不小,特别是金针度穴之术颇有心得,就在路上传于你吧。”

        益谦一听兴奋道:“那岂不是徒儿自己就可以……”

        老者打断益谦的话教训道:“以你这般心思我就不该传你,学医是为救天下人之所急,你只想到救你的小美人,如此狭隘岂是医者应有的品德?老夫知道,要不是为了那个女娃你也不肯费神学这机巧之术,老夫说得没错吧。”

        益谦被师父说中心思一脸羞愧,叩首说道:“师父之恩,徒儿虽死难报万一,师父深知徒儿本性,徒儿虽不能说以天下为己任,却也是古道热肠呢。师父处学来的本领徒儿岂敢私自受益,人间处处是江湖,师父还怕徒儿无用武之地吗?”

        老者笑道:“你倒是不吝自夸呢,你若是那十恶不赦之徒,老夫早将你毙于铁掌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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