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娘亲尽可能地让我享受她的温软柔荑,几乎是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才将之收回。

        我心中明白,并非娘亲的爱意真情不够坚定,反而是为了我考虑,才稍避人嫌,正如我不愿外人因此指点娘亲一般。

        我将右手置于鼻下,轻轻一嗅,闻到了残留的清香与余温,仿佛兰麝芝烛,霎时间穿透了我的胸肺。

        唯恐唐突了娘亲,我擡头一看,将我的动作尽收眼底的娘亲并无羞赧嗔恼,毫不介意,香兰绽笑,反似因我的痴迷而心满意足。

        我更加感受到了娘亲的美人真心,也不再作花痴状,大方自然地起身,向着走来的农妇招呼:“胡大嫂,可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胡大嫂方要进正堂,赶忙回头道:“柳兄弟,你身体刚好,还是坐下吧,我来就行。”

        我拍拍胸脯:“又不是扛鼎举石,我能行的,大嫂你就放心吧。”

        胡大嫂将海碗置于八仙桌上,朴实一笑:“那好,柳兄弟就帮忙把饭碗拿过来吧。”

        “好。”我大声应道,便去屋侧的厨房帮忙。

        很快,晚食便上了桌,可能是考虑到我伤势并未尽复,胡大嫂熬了肉汤,素菜也是烹煮的,入口即化,十分益于身体康复。

        用过晚食后,我们母子于廊前送别了胡大嫂,正是暮色轻薄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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