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心头一颤,只觉后背一阵发凉,悄悄看向米小白。
“呼呼……”米小白见苏南一脸懵逼状,坏笑道,“就是把蛋蛋的蛋蛋给咔嚓了……”
说着还用手比出个剪刀手势,狗一下叫得更惨了,而苏南心中的惊恐瞬间就从眼睛里流露了出来。
“哎……我们家蛋蛋实在太皮了,出门老往别人身上爬,打都打不下来真是气死人了。现在连我的腿都不放过,实在没办法,阉了它就消停了……”女人叹了口气,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又对着那条处于恐惧与绝望中的狗说,“蛋蛋……就疼一下下,忍一忍就过去了,疼不了多久的……”
“……”苏南头皮都炸麻了。这话听起来太耳熟了,和红帽子男人要剪他小兄弟时说的一模一样啊!
“哥?你怕什么呐?”米小白盯着苏南,前者满脸的疑惑,后者满脸的恐惧。
苏南回过神,颤颤巍巍回答说,“没,没什么,它额……”他看了看那条无助的狗说,“真的挺可怜的……而且,好像能听懂人话一样。”
“当然咯,狗狗通人性呀,什么都懂呢。”米小白笑笑,又凑到苏南耳边小声说,“你不用怕,你是冷感小青龙,不用做这种手术……”
苏南拧起眉毛,看了看米小白,心中大喊,我昨晚差一点就做了这手术了啊!
如果不谨言慎行,这手术还会找上门来,这怎么办啊!
……
离开诊所,米小白带着苏南,来到一间“宠物收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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