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忒厄里长官。”莱狄李娅行了个礼。

        他这套磨叽让皮里盖乌斯甚是不耐。好容易等到这边介绍完,这位笃里安总督便开口问道:“克里图特副将,到底是什么事令你们如此忧虑?”

        克里图特便如实将莱狄李娅的汇报告诉了他。

        乌里留斯对此只是撇了撇嘴:“我当是什么事,不就是二十万蛮族?卢库鲁斯讨伐亚美尼亚时,那位所谓的万王之王也是倚城而守,以二十万联军对抗路穆的四万人,和现在何其相像!可卢库鲁斯不是只以五人的代价,便取得了胜利,还差点缴获亚美尼亚人世代相传的国王冠冕么?如今我们所面对的,不过是比亚美尼亚人更落后的韦德人,又有什么可怕?”

        “司令官阁下,格兰瑟提战役中的亚美尼亚联军,不仅自大地在城外决战,主体还是语言都不通的部落民和外籍雇佣军,根本无法指挥。而韦德人,却是诞生自同一个母亲,嘴里说着同样的语言,体内流淌着同样的血液。”

        克里图特提醒道。

        乌里留斯不悦地瞟了他一眼。

        但这位司令官阁下躺赢经验丰富,知道自己刚刚那段话已经是逾越了,外行人就该有外行人的样子,不该对内行人指手画脚。

        于是他道:“我只是不希望诸位在战前便丧失了路穆人最贵重的勇气。其余的,你们心里自然有数。”

        这些军团高官们便开始互相商量,讨论对策。克里图特示意莱狄李娅离开,这里已经没有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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