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你都这么说,反正我也有点乏了,等等和黑衣他们打声招呼我便先上去。”说毕,便拉着权妃往黑衣那桌去。
这时,舞台上的琴音忽变,本是轻柔如水的琴音中间开始夹杂几声或是尖锐或是低沉的音律,虽然歌曲一样流畅好听,但总觉得一首好好的抒情慢歌掺了几分诡谲。
慕韶华登时感到自己有些头晕,只觉得这些声律乍听下正常,但似乎经过某些折射后,恰好在他站的位置处揉合成一股让人不适的和声。
舞台上,赦天琴箕略为挑眉,她本以为自己这手能让对方吃些苦头受点内伤,没想到那名高壮的男人只是晃晃脑袋就像个没事的人。
好……看来是有点功夫,那我便在多使点力,让你说我有病!
指尖忽地奔放,曲风瞬间转如金戈铁马,血溅沙场般的壮阔,琴箕观察着整个大厅的构造,随后几个突兀的音弹去,在她眼中那些音律彷佛有路径般地扩散、反射,最后重叠到慕韶华身上。
“呃!”慕韶华感觉得自己心脏一阵绞痛:“唉……妖后只是离开我片刻,我便这般心痛?”铮铮铮!赦天琴箕双目爬出血丝。
这是什么油腻的男人?好不知羞耻,竟然大庭广众下公然调情?谁想吃你们狗粮?老娘这就叫你绝子绝孙。
琴箕牙一咬,琴声更急,右手指尖弹出万马奔腾,左手拨弄金铁交鸣之声,在慕韶华的位置听来,彷佛就是数千骑兵手持大刀而来,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刀尖所指之处竟然是小小慕韶华。
毫无防备的慕韶华指觉得跨下彷佛被人掐着扭转数圈,又像以前刚认识妖后被她一刀斩过的感觉,忍不住面露怀念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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