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天琴箕坚定道:“先生既言有病,那自当有个说法,今日都把话说到此了,琴箕反倒希望先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得了……忘记赦天琴箕的个性其实颇有男性化的一面,碰上问题了就直接面对,毫不拐弯抹角。
“……我想是幻影吧。”
“幻影?”
“你可有想过如果你真的与秦重朴远走高飞后会遇到什么?”赦天琴箕秀眉轻蹙不悦道:“若先生是说组织的追杀或其他人的迫害,那琴箕丝毫无惧,便是来再多人我也会将他们杀掉。”谁知慕韶华却是摇头。
“不是这种攸关生死的事。”
“若连死都不怕,还有何可惧?”
面对赦天琴箕无畏的目光,慕韶华突然觉得她有点可爱,不免扬起一丝微笑。
“可能只是穿着有泥沙的鞋袜上床,可能是与婆婆争执时要你让一让,又或者是对你爱不释手的发饰嗤之以鼻,要你循无才是德的规矩在家相夫教子,却又对你的管教指手画脚……”看见琴箕蹙眉抿唇的模样,慕韶华笑了笑。
“似乎都是很小的事对吧,总觉得只要说一下对方就能明白是吧?”赦天琴箕理所当然地点头。
“如果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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