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耳,就跟上一批的女孩们一样,我们也都被疼得站起来,更确切说是弹起来的。
摄影师跟助手们只是冷笑着看我们激烈的反应,并没说些什么。
我们也只是五人互相对望了一下,就又各自默默地坐回椅子上,任由下体努力与那根再次振荡的假阳具搏斗。
不过,规避痛楚是人体自然的反应,所以当我们在次坐下时,下体传来的疼痛感还是让我们不受控制,反射地想往上弹,当一离开座位,停止运作的假阳具让我们可以控制回自己的身体,意识性地强行往下压。
如此反复循环,虽然幅度很小,但是从旁人看来,竟然像是我们自己在那装着假阳具的椅子上不停上下晃动,配合着让假阳具抽插一样。
我们没有发现自己动作的羞耻,而是等到次数多了,下体终于能渐渐适应……或者说是渐渐麻木后,才终于可以忍着不适与疼痛坐好身子。
“终于好了吗?看你们要是再慢的话,我就叫人拿绳子把你们跟椅子绑一块。”
摄影师终于开口了,刚才我们确实花了不少时间,估计再拖下去我们就得向后面的女孩道歉了。
“现在,看着镜头,双手放在大腿,手臂开一点别遮到胸部,坐直,脸高一点,放轻松,笑一个……”就像一般的摄影师一样要我摆好姿势与表情,但是我却压根无法像一般的拍照者一样摆出让摄影师满意的姿态。
姿势倒是还好,只有坐直这一点,让假阳具可以更肆无忌惮地在体内乱弹之外,其他都可以做得很好,但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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