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被人讨厌却是显而易见的,而且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惹人厌。
如果还在为了朝会的事情生气,那也太记仇了;如果是因为我第一天没有制服穿而故意霸凌我,那也已经都过去了。
虽然在我像其他同学们一样“正常”上课后,班上同学对我的厌恶感与欺凌歧视,已经消散了不少,但还是隐约存在着的。
现在又有另一件让我更担心的事情,原本义气相挺,努力要让我能博得他人友好的晴晴,却也因为今天被点名回答问题时连连答不出来,害得那些在台上同学更加羞辱,也害惨了所有不知道要多抄几页数据的每一位同学,连带着还让所有直属学姊们身体必须要分泌更多“墨水”才够让自己的直属学妹们能够完成作业。
比起这有如骨牌效应的肇祸,我所令人讨厌的部分好像就没这么巨大了。
那些女孩们好像也没这么仇视我,而改成针对晴晴了。
晴晴她自己可能也没发觉,但是她确实做到了……她成功让班上同学讨厌的对象从我移转成她自己……
……
“贱奴小君……和梦梦,恳请舍监赐予贱奴及其幼奴们短暂离开宿舍的权力。”
不出我们所料,就连我们要离开宿舍,都得跟着跪在舍监室门口,请求批准后才能走出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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