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到如此惊悚的如果,早被吓得忘记被机器榨乳是多么无耻之事,甚至在学姊同样用第一台机器操作着如何榨取自己右边乳房时,我们心中的排斥与羞耻感也没那么强了……

        ……

        我们五个女孩们,一起分享着学姊刚挤出的两杯乳汁,稍微填饱肚子后,时间也已经过午了。

        梦梦学姊又开口问我们,想不想出去宿舍,到校园四处走走逛逛,甚至连我们提案的选社团讨论,也被她搁置了。

        “选社团的事情可以晚上聊,好不容易有个可以这么悠闲的假日午后,不一起出去外面走走,还要继续关在宿舍房间里吗?”

        “咦?可是……”我们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梦梦学姊诚恳的眼神后,也都没有出言反驳了。

        我们心中有数,学姊似乎隐瞒着什么秘密,但这并不稀奇,学姊需处理的状况比我们多太多,她也一直有太多不便马上告知我们的隐情。

        既然学姊不肯透露,我们也不会再傻到去逼问学姊,只需心照不宣,学姊有不便现在言明的理由就是了……

        再者,学姊说得也对。

        这些日子几乎一整天不是在宿舍就是在教室度过,昨天虽然是待在操场一整天,却也是整天手脚都被缚在“椅子”上,连扭动身躯都极不容易,更别提“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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