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有在她转身背向台下观众时,我才隐约看见她表情流露出来的哀伤。

        不过,跪在台上的我们并没有被遗忘掉。

        几乎是安安学姊刚下去后,就又有一个教官带领几个同样全裸的学姊们走上前来。

        教官是站在前方对着观众们,而学姊却是两两一组,站在我们队伍的排头处,其中一个人手上还捧着个托盘。

        “各位贵宾们午安,我是翁教官,是负责接下来的新生们入学仪式的节目解说,请大家多多指教。”

        翁教官对台下的观众深深鞠了一个躬后,转头示意学姊们可以开始了。

        学姊们便一致动作地跟着跪坐下来,拿着托盘的学姊将托盘放在每一牌最前面的女孩身旁,在那翻找着东西,而另一位学姊则是挪身到女孩后面,要女孩从跪姿改成躺姿,仰躺在她的大腿根间靠近腰部的地方。

        之后再弯腰伸出双手从两边外面拉住女孩的脚,使她双腿大张露出羞人的私处。

        “大家都知道,”翁教官看着学姊们都已经准备就绪后,才又接着说着,“我们学园的性奴学制是采取三年制度的,其中第一年,在她们可塑性正高时,会格外加强性奴礼节的部分,这也造就出本校外销性奴的品质一直都是有口皆碑。对于性奴们的仪态与行为,我们都有进行严格的把关与品检。举个例子,看看我身后这些刚进来的新生们,她们才刚从一个‘女人’转变成性奴,所以仪态上还是像个女人,所以下一个节目程序,就是帮她们‘整理仪容’,让她们更像是个性奴一点。”

        翁教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也不是听得懂这跟要我们摆成这样的姿势有什么关系,不过接下来,学姊们就拿出一盒装满白白泡沫的东西,涂在前排女孩那大张的耻丘处,一股寒意直袭向我,她们是要替我们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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