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竟索性左右扭动着腰只,让自己挺立的肉棒跟着左右摇摆。
学姊明白自己要受的惩罚是什么,竟自己凑上脸去,任由左右摆动的肉棒,击打着她粉嫩的双颊。
这种独特的“甩耳光”方式,几乎没有半点疼痛,但是这种羞辱意味,比起被打巴掌还要强上数千倍。
助教一直来回不停地搧着肉棒击打着学姊的脸颊,学姊始终低着头,不发一语也不闪躲,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受罚般的表情,却连请求原谅或停手的资格都没有。
直到确定我们都能够不哭、不闹,甚至到能够忍住自己心中的痛苦难过,直睁睁地瞧了一会后,助教才停下来。
而我们虽然没有被直接点明,但心中也都已经完全明白,如果真的为了学姊好,就必须要如何做才对…
待会不管过程还多么令人煎熬,我们也必须努力让自己目睹这一切的经过…
这种毁灭我们仅剩的这一点纯洁之心,要我们从幼奴成长为成熟的性奴,所用的方法,远比过往的一切还要残忍。
就连要直接侵犯我们,我们也觉得自己的贞操早已毁灭,再怎么被玷污也不算什么,然而,助教却是要学姊为我们示范,我们未来的样子。
这些就算以生命威胁,也不愿意就范的羞辱行为,竟要让我们最敬重的学姊在我们面前驯服地表演示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