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舍监在我尽量放柔指法的上下套弄时,不自禁开始从口中发出舒服的呻吟时,我竟然还为自己第一次进行这种行为能让舍监感到满意,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骄傲成就感,我并没有意识到,当我凑近去看、去摸,同时也嗅到,男人交配用的性器官及其所散发的雄性气味,在这五周时间调养得容易发情状态的身体,已经比五周前破处之夜,对男人生殖器官更容易有生理上的反应了。
舍监坐在床边,自得意满地看着我专注地替他套弄肉棒,时不时还会出言指导:“另一只手也别闲着,伸到下面替我按摩子孙袋;……你的手不是硅胶玩具吧?别只有机械式地上下套弄,手指的力道与灵活也要用上;……接着可以放开手掌,只用五根手指的指尖从龟头部位往下抓,这样套弄的同时也能刺激到敏感的龟头;……可以用两手手掌小心搓揉;……”
我在舍监的指导下,不知不觉间学到、尝试了许多用手套弄男人肉棒的技巧,也弄得他越来越舒服,在我手掌碰到他龟头上的排尿、射精口(马眼)部位时,都能摸到那里沾着的黏液,第一次在“老公”身上看到时还以为那是提前流出来的精液或是先前没尿干净残留的尿珠,直到后来幼奴时期上课时才学到那是叫前列腺液,与女性的淫液一样,是性兴奋状态下为了准备性交所分泌的液体……
这也就表示……时机已经成熟了……
“差不多了,”等到我刺激了五分钟左右,舍监命令我停止双手的套弄动作,此时他的肉棒已经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其青筋暴突,随着脉搏一震一颤,让它彷佛变得更粗更大。
而我,也在刚才的手交过程中,脸颊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更不知为何,原本闻着想皱鼻的,从那肉棒飘散而出的雄性臭味,久了后反而越闻越习惯,虽然还称不上是喜欢,但却有点期待每次吸气时那盈满鼻腔至肺部的气味。
“请求上工要说什么,该怎么动作,该不会又全都忘掉了吧?”
“呜……”我并没有忘,前面芊芊与芯芯已经演译两次,我也都暗记住了,原本还觉得摆出这种姿势过于羞耻而摆不出来,此刻却满脑子只想着赶快被使用,这是为了不让刚才好不容易让舍监处于兴奋状态而挺立的肉棒,因太慢插入我的小穴而又降温,导致我前面的羞耻行为徒废了。
然而,因为将受到暴行而理应排斥被插入的小穴,此时却比刚才更加泛滥,而且也异常燥热与些许的搔痒感,甚至当我摆出那种不雅的姿势准备请求时,小穴肌肉也更加不宁地不受控收缩蠕动,彷佛也想赶快让之发生似的。
“请……唔……淫荡大奶贱奴……ZZ……感谢……舍监大人……给予上工机会……呜……请舍监大人用……大肉棒……任意抽插……贱奴……淫荡大奶贱奴……骚屄……把那里……骚屄……淫荡大奶贱奴的……当成肉便器……随意发泄……让舍监大人您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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