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们其他寝的也一样,丰胸按摩只得在晨洗的最后,也一样不能冲洗掉。”

        “呜……”这次换成其他无辜受牵连的隔壁寝同学们,发出难过委屈的悲鸣。

        让舍监帮忙晨洗结束后,可能也因为时间关系,晨洗后的检查跟化妆都草草过关,我甚至也还没用上那些新增的化妆品,只用了我们幼奴时期最熟悉的几样,而其他不知道或不确定用法的,据舍监的说法是“以后课程会教到。”

        我们回到自己寝室,拿了自己前一晚就已经收拾好的书包,并屈辱地自己戴上自己的“制服”项圈,项圈大约有两根手指宽,圈围也很贴身,牢牢地箍住我们的脖子,项圈内衬从脖子的肌肤传递而来的皮革触感,时时提醒我们正像狗一样戴着项圈的功能,唯一还能安慰自己的,就只有这项圈不像之前戴过的会放电惩处的项圈那样令人恐惧与绝望……

        况且,虽然项圈是我们唯一的制服,但并不是我们唯一可以穿的服装……

        等我们结束晨洗检查时,早先我们一步完成检查的其他寝女孩们早已先溜一步,等我们化妆结束,回寝室拿书包时,她们也先下楼了,而直到我们走下楼,才发现除了被舍监耽搁到的我们寝之外,其他包含刚才帮我们晨洗的那些女孩们早就出发了,而舍监长似乎也正为了我们太晚下楼一事正在训斥着我们的管理舍监,看到刚才还为虎作伥的舍监此刻被斥责时的憋屈表情,报仇心态让我们心中也暗暗叫爽,至于之后会不会受到舍监更过分的报复行为,我们也顾不着了。

        另一位舍监长见我们下来,也只是冷冷地说道:“快把衣服换一换,赶去操场集合准备朝会,若是成为小贱奴的第一天朝会就敢迟到,妳们以后的日子可得自己皮绷紧一点了。”

        “呜……是……贱奴明白了。”

        虽然舍监长都知道我们会拖到这么晚才下楼,是管理舍监搞事,但是他显然也没有要承担责任的意思,换句话说,如果我们因为自己脚步慢一点迟到了,也会变成全是我们自己的错。

        明白了舍监长的态度,我们也没时间抗议了,赶紧走到各自的衣柜前,把舍监为我们准备的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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