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那我……怎么办……”我无助地向站在我身边的梦梦学姊求救,她几乎是所有过来帮忙的学姊中,唯一一个有注意到我存在的。

        但梦梦学姊只是无奈地露出苦苦一笑,表情上已经明确地告诉我“没办法了”。

        其他四名参赛的女孩们,已经转过身子,继续以肛门拉着拉车,朝起跑线爬去,唯独我还愣在原地。

        拐杖糖既然已经完全脱离了身体,就不能再用肛门拉车了,既然成为比赛被淘汰的性奴,妄想着站立起来,用手拉车的方式也不可能……

        我并不是不知道现在我只剩的一种拉车方式……

        前面也有女孩在中途脱缰而只能以这种方式拉着拉车,可是……

        对于那种拉车方式,处罚吃掉那根拐杖糖可能反倒还没什么了……

        “这位学妹怎么了?妳不会拉车吗?”主持的学姊发现我没有动静,出言询问。

        我还是没有动作,对于原本只差丝毫错过胜利的我,真的深切体认到,从天堂直坠地狱深渊的强烈反差。

        “学姊,我不应该输的,这是个意外啊!”我虽然犹豫着,但还是选择开口,对比赛判决提出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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