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脸渐渐凑上去,从肠道出来的恶臭,熏得我连番作呕,等等还得把它吃下肚……

        不过,吃下这充满恶臭的拐杖糖之前,至少还可以先用水稍微清洗一下,比起接下来这,在中途出局的惩罚,反倒不算什么了……

        我感觉到自己停顿越久,就有越多的观众朝我行注目礼。

        我刻意将脸别开拐杖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憋气张嘴,小心地用牙齿叼住还未清洗过的臭拐杖糖,仍然着地的四肢,开始以倒退的姿势,不停蹄地往起跑线爬去。

        这就是在比赛中途落败,所要面临的,比之后的吃拐杖糖处罚还要更让人恐惧的加罚……

        从肠道内脱离的拐杖糖,一端还勾在拉车上,悬吊在那边。

        落败者已经不能以夹肛门的方式带动拉车前进,而是要改用我们的嘴巴……咬着拐杖糖拉车。

        上下颚的力道远比肛门要大得多,所以要这样拉车还不算太难,但是这种屈辱感却远胜过今天所面临的一切啊……

        拐杖糖根本还没洗过的机会,就要放入我们吃东西的口中,就算只是用牙齿叼着,每一喘息都能感觉到秽气从口吸入,我脑海中甚至还浮现出,原本深居肠道的细菌,被沾附在这根拐杖糖上,然后正缓缓爬至牙齿上,扩散至整个口腔……

        而且,因为要用嘴巴拉车,变成要倒退的方式前进,若要说有比像狗一样爬向前还要羞耻屈辱的移动方式,大概就只有像狗一样、但却是倒退着爬行的姿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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