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咱再一次定睛一看,眼前虽然黑暗不清,但已不再模糊,再过了数秒,咱才想起,自己正全裸地坐卧在一张床上,床尾两侧还有两个女孩的头枕靠在咱脚旁,幸亏从小受过的淑女教育让咱即使被梦魇惊吓醒,身体仍能保持静止不乱动,否则早已直接踢踹到她们睡不安祥的面容……

        “呜……”咱静悄悄躺回床上,不能让莉莉及芯芯被咱吵醒,否则不仅害得她们得重新替咱舔脚底,怕是她们要重新入睡也得费好一番工夫。

        不过,咱只是躺着,却久久没有想睡着的感觉,脑中不停转动,试图厘清方才的梦境,这场梦充满着真实与不合理,彼此融合一起,让咱都一度难辨真伪。

        梦境里大多数内容是真的,是曾经发生过的。

        咱接受过那些淑女教育,虽然现在已经渐渐把那些礼节拘束及社交技巧抛诸脑后了,但多年的教育还是残留些影子,例如“咱”这个比较委婉无我的自称,例如被莉莉差点看出来的“平常”走路步姿,甚至就连咱那里的素质,可能也跟咱自从那次体验高潮后就一直上锁无法正常接触外界,所造成的效果。

        咱将手偷偷探向自己股间,即使不这么做,身体的感受也已印证了事实,那个地方早已沁出不少淫液,湿透了,在睡觉作梦的情况下。

        也许,这是咱与那段梦境最贴合的处境。

        以前在淑女学校,确实有被迫穿戴贞操带,但仔细回想,那并不是咱初犯就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会躲在厕所偷偷慰慰,已经有点成瘾的程度,校方认为这样下去会影响咱成为淑女后的形象,向咱的家人确认同意后才做出的决定,不只有咱,甚至一些根本还没犯错的同学也同样被这样锁住。

        这种“守贞”观念对咱们来说是种美德,有些家庭甚至会自主给女孩培养从小上锁的生活习惯,也因为这样,所以不用担心咱会被认为是因为行为不检才被这样锁住的。

        闻贞操带气味一事,也没有梦境中那么极端,根本不用凑近鼻子闻,光是脱下来递交出去时,自己都能闻到那淡淡的异臭味,明明每天都有好好清洁,也有试着别去多想,但是那里总是不受控制,越是求不到就越渴望,以致虽然行为上被强制戒断,但身体生理的本能反应却不断要求、抗议着,尤其在那场宴会后,这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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