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本还有个更轻松省力的方式,只要像犬技装死那样仰躺,再把屁股抬高,就能简单搞定了,但是刘舍监为了想站着就能看得清楚一点才搞得如此。

        而这个姿势,也正如挨弄学姊刚才像替我们辩护却又不敢开口的内容一样,是我们做不来也极度不适合我们的,因为要将上半身紧贴在地上才能承担体重,这既无法展示我们昵称中的“淫荡大奶子”特色,胸前那比其他同学要巨硕的肉团,也让我们都快喘不过气,而要抬起双腿只靠上半身与双臂支撑平衡,更是没有早已习惯犬爬姿训练胸腹核心及手臂力气的我们,都无法驾驭的。

        舍监大概也是知道这样的要求太无理,眼看我们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不耐烦地说:“够了够了,这样就行了。”让我们双腿可以不用离地,但是尽管如此,屁股还是撅高到像是要以屁眼看人的羞耻模样。

        如果要说这样的姿势唯一的好处,就是因为我们的上半身都趴在地上,眼前看到的也都是地板上的细沙灰尘,不用去想着身后的舍监是怎么观察、比较我们的……前提是他没有将呼出的气吹拂到我们敏感的小穴,没有大声说出评论的话……

        “先从淫荡大奶母猪贱奴芯芯开始,唔,怎么你的贱屄汗臭味这么重呢?嘿嘿,你们小母猪班今天的午课是体育课吧?每周的第一天就故意安排让你们全身臭烘烘的课表,真是符合小母猪的形象,没有洗澡很痛苦吧?如果惹得我不高兴,以后每周一晚上都不让你洗澡,就这样带着臭味到明天早上,享受享受当只满身汗臭味的小母猪,嘿嘿。”

        我感觉到我身旁的芯芯被这番言语羞辱激得全身直颤抖,舍监根本在故意找碴,虽然芯芯身上的汗臭味很明显,但怎么可能连那里也都有味道……

        “接着换这个淫荡大奶贱畜贱奴ZZ,母猪是汗臭味,你这个贱畜则是满满的骚臭味,今天公开处罚被别人弄到好几次高潮,爽不爽啊?贱奴就该有贱奴的模样,”我感觉得到,舍监似乎是将脸凑近,几乎贴在我的小穴闻嗅,然后还被呛得咳嗽。

        “怎么骚味还这么明显?应该不是从早上留到现在,你是不是刚才又有偷偷手淫高潮了啊?毕竟像你这样高潮还会爽晕过去的贱奴,就算没有进来这所学校也会每天躲在家里自慰,最后自己无法满足出去找野男人干炮了,是不是啊?”

        “呜……”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能不能出言反驳,我心里清楚,我刚才并没有又偷偷手淫也没有高潮,只是刚才午课时被几个助教玩弄过下体,几番差点就要被玩高潮了,那段期间小穴分泌的淫水量,大概也跟真实高潮相差无几了。

        不过,若说午课后被助教玩得最惨的,还是担任值日生,下课后还得留在教室被助教们使用直到刚刚才归来的芊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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