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再次得逞,舍监满意地,一边摆弄着他的肉棒、一边双手对我的双乳更加无情地揉捏,同时还命令挨弄学姊舔得更用力些、更勤快些,像是要把我逼到绝顶高潮,不到一分钟后,我已经不是“愿不愿呻吟”而是“无法抑止呻吟”地,在手脚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舍监与学姊对我的多处性刺激下,在众人面前达到一波绝顶的高潮。

        (终于……)还在高潮余韵的我,想着总算是结束这场被使用的示范了,虽然回到房间后才要正式上工,但是至少不是给同学们看了……至少没有这种扶手椅让舍监可以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了……

        在这波强烈的高潮下,我身子几乎瘫软在舍监的身上,虽然舍监对我的双乳揉捏不曾停过,但是学姊的舔舐已经停了下来,大概等她帮忙解开我手脚的束缚后,我也可以被放行了。

        “谁准你停止的?继续舔!”舍监冷冷地对挨弄学姊斥骂道。

        他并没有下达结束指令,甚至也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除了双手的揉捏外,刚享受过我高潮剧烈抽搐的肉棒,竟又开始如同刚才的抽插,而我在一阵恐慌下,感受到学姊又开始了她的舔舐,不是……不是说只使用一次为限?!

        “看来你刚才高潮的很爽,爽到整个人都蒙了吧?”看着我惊慌的表情与又开始挣扎扭动想逃离束缚的身体,舍监狞笑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上工是你要让男人爽,不是自个儿爽昏头的,我都还没射精,你的上工就还没结束。……把那部位给我舔干净!”

        “可……可是……呀啊啊……”我刚开口就被下体强烈的刺激打断思绪,舍监刚才最后那句话是对学姊说的,接收到命令的挨弄学姊,改变原本的直线舔舐,而是将舌头停留在我跟舍监下体交界处,像是拭净布般用力拭着我跟舍监的敏感部位。

        如果是在高潮前,这应该是强烈到足以让我马上泄身的快感刺激,但是对于我刚高潮过后的身体,这样的刺激却有更多的不适感,但饶是如此地不舒服,性部位受到刺激的我所自然发出的声音,却还是像只发情的牝兽正在叫春般淫荡。

        “叫得不错嘛,比刚才那只母猪叫得好听多了。”舍监又故意嘲弄挖苦芯芯,但我顾不得看她的反应,舍监双手对我的双乳蹂躏力道越来越强,挨弄学姊对我的小穴口舔舐也越来越激烈,比起前面的羞耻,更感到痛苦绝望的我,张着合不拢的嘴,却不停被迫发出阵阵的呻吟声,如果要我向其他同学解释我其实并没有那么爽,只怕她们没有人会相信。

        而且,即使在这种痛苦下,我的身体仍然在累积快感,并又在随后一分钟内,甚至前面高潮的余韵都还没有完全消退状态下,又爆发一次小型的高潮,只是这次的高潮,更像是生理上的反应,而没有原本高潮时应有的身心愉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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