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唯一的双性人,张洺索性放开了手,把他的奶子拽成了涨袋奶,又毫不留情地扇,扇得又肿又烂,戴上胸罩之后像有C罩杯,这时候再把鸡巴插进去奶交,实在是爽。

        而常云浮胆子小,不知死活地撩拨了一次后,就不敢轻易发骚了。

        张洺的鸡巴实在是太威武可怖,几下就把他日得死去活来、丑态毕露,他的逼根本承受不住,往往到了后半截,他连求饶的劲儿都没有了,爽得浑浑噩噩,晕过去好几次又被立刻日醒,快感都成了痛苦,腰部臀部一片酸麻,除了抽搐之外做不出任何反应,好像身上就只剩下了一口逼……

        被操成死肉了……根本就是一个泄欲用的飞机杯……肉便器……除了用来操之外,没有丝毫用处……

        常云浮痴痴地想,老公好厉害……同样都是大鸡巴,但老公怎么这么猛……把小骚屄操成了撞精用的肉套子……把子宫都操变形了呃……

        他实在是怕了那无法拒绝的快感,但逼又痒得不行,一见到张洺大喇喇地光着身体甩着胯间的大鸡巴在房间里走动,他就忍不住流骚水,逼直哆嗦……

        有一天,他鼓起勇气,给张洺的水里放了一点儿安眠药物,晚上偷偷爬过去,骑在屌上磨逼。

        “哦哦哦哦……鸡巴好粗,小逼怎么吃下去的……好烫,烫得小逼好酸……”他小声叫,抬屁股夹住鸡巴,骑在张洺身上磨逼,大鸡巴很快就硬挺起来,被他的两瓣大逼唇包裹着,鸡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弹着敏感至极的骚阴蒂。

        他止不住流水,淫水把张洺的屌毛沾湿了一片,屌毛也因此打成了绺儿,更加粗糙,卡进逼唇里,又细又韧,磨着脆弱的嫩肉,爽得他眼前直冒白光,跪都跪不住了,趴在张洺身上直打哆嗦。

        他缓了一会儿,就小心翼翼地把鸡巴扶起来,让龟头抵住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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