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你这个政策老子感觉差点啊…”查库奴虽然是黑人,但自从五十年前非洲地区开始无法居住后逐渐被世界发达国家所接收,慢慢的很多部落也搬了过来,查库奴在夏国生活了二十多年,夏国语言早已深入骨髓。

        妈妈一听后诚惶诚恐,马上放开了查库奴的大鸡巴跪在他面前磕了一个头,“对不起爹地主人,骚逼女儿哪里做的不好还请爹地主人明示,骚逼女儿马上让他们改…”说完,妈妈仿佛怕查库奴不开心一般,对着大鸡巴又磕了一个头。

        “为什么我们黑人没有等级制度啊?”

        包括我和爸爸在内,居然都没反应过来…

        你们也就两千多人,还要什么等级制度啊?再说了,不是已经规定了吗?生的越多特权就越多,还要什么等级啊?

        查库奴站起身,一脚踩着茶几,胯下是不解又紧张的妈妈,同时妈妈眼中也露出仿佛看英雄般的崇拜眼神。

        “还有啊…你们也太缺乏常识了,什么身高三围的,这样我们哪里知道条件好的黄皮骚货都在哪?”查库奴脸头都没低一下,只是用眼底的余光冷冷的扫了妈妈一眼。

        妈妈马上心领神会,趴跪两步钻到查库奴胯下,笑嘻嘻的用纤纤玉指扒开查库奴结实的黑屁股蛋,露出他更加黝黑恶心并且散发着恶臭的屁眼,脸颊泛着羞红的妈妈把秀脸凑了上去,先是迷恋的嗅了嗅,然后迫不及待的吐出丁香粉舌舔了上去。

        我不禁一阵反胃,查库奴拉屎擦不擦屁股我不知道,不过有次他在妈妈口中撒尿时放了一个屁,差点没把我熏死,那是我迄今为止闻过最他妈臭的屁了,什么叫臭气熏天?

        和查库奴的屁一比…就没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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