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雪儿的性格问题,做爱很公式化,雪儿都只是露出一块雪白的屁股让我插,我还得抹上润滑油才能勉强挤进去一个小龟头。

        而且距离上次做爱都已经快两年了,14岁结婚,如今我18岁,依稀记得是在我十六周岁那回,还是在岳母的劝说下,雪儿才勉为其难的和我做了一回,当然雪儿全程都没什么感觉,而且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一样。

        在那之后,别说和雪儿性爱,就连牵手都成了奢望。

        而给夺走我处男的岳母,自然知道我的长短,除了第一次以后,也再没碰过我一下。

        雪儿并没有拒绝,当然也没表露出很欢迎我去的情绪,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同时对周围眼馋自己身体的黑鬼也懒着多看一眼。

        路过药店时,我借口牙疼去买止疼药,前进药店立刻买了“一夜七次郎”,怕我的精液没办法进入雪儿体内,我还买了一根比较偏细的注射器。

        到时候真的不行,那我就用注射器将精液送进雪儿子宫里!

        为了第一个能在雪儿肚子里下种,这就是我的决心!今晚怎么也要成功!

        到了雪儿家,正看到背对我们接电话的岳母舒茵白!

        可能岳母就是这个风格,哪怕在家也是一套连体的紧身半透明黑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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